王世德回到军营,马上禀报朱由崧。
朱由崧前去羁押犯人的场地,先检查了两具女尸,身上伤痕累累,但衣着靓丽,似乎是妓院的女子,朱由崧叫侍卫抬去给沐天波辨认。朱由崧对盐帮打手说:“朕是当今天子,你们的生杀权在朕手上。”
众人一听,吓得赶忙跪地求饶。
朱由崧道:“朕问你们答,若回答的让朕满意,朕就放了你们,并每人给30两银子,但要离开扬州,走的越远越好。若回答的朕不满意,全部杀头,并且满门抄斩。”
众人磕头如鸡啄米,“皇上请问,小的只要知道的全说。”
这时锦衣卫把女尸又抬了出来,摇头说不是沐府的人。
朱由崧指着两具女尸问;“这两具尸体你们哪里得到的?”
领头的道:“我来说吧,小的叫陈二狗,是汪老爷家的家丁教头。这两个死了的是水绘园的姑娘,昨天被妓院保儿打死了。扬州妓院的姑娘婢女被打死都是我们盐帮悄悄拉出去埋了。”
“你们前天在码头抢了两个姑娘,还杀了三个人?”朱由崧继续问。
“皇上冤枉啊,我们前天在城外,没有杀人。我们汪府的人不在城内杀人。”
“意思是你们在城外杀人。”朱由崧眼睛狠狠扫了一下众人。
“皇上,小的知道。”一名小厮抢话道,:“前天在码头杀人的是冒家的人。小的远房姨弟在冒家干活,前天晚上他们出来埋人,小的碰到,说起此事。他们在码头遇见两个女的,貌美如花,就下药迷了送进了冒府。小的说的句句属实,如若有假,愿诛九族。”
“带他下去,指出埋尸地点,把凶手相貌画出来。”朱由崧对着领头的继续说道:“你们在城外杀人,杀什么人?”
“这个。。。”陈二狗有些犹豫。
朱由崧从腰间拿出手枪,对着地上一个伤者‘砰’一枪,打死一个,“不说就是死。”
“小的说,小的说。冒家不仅是江淮名流大户,还在盐政买得盐窝,扬州府独家经营。冒老爷还在扬州府各处搜罗‘瘦马’。”
“什么是‘瘦马’?”朱由崧问。
王世德简单给朱由崧解说了一下,就是家庭贫困的有姿色女子,盐商花几个钱贱买下来,给予好吃好喝,培训诗词歌赋音律等,再卖到妓院或送给达官贵人,以图高额回报。
“嗯,继续说下去。”朱由崧对着陈二狗道。
“我们汪老爷从冒家购买盐引,还替冒家购买‘瘦马’,遇到刚烈不从的,我们就抢,难免会动手杀人。”
“把你们买的人名字去向都写下来,杀了哪些人,都如实招供。”
“小的不敢,小的家人性命都在汪老爷手里捏着。”陈二狗抗拒道。
朱由崧手一挥,王世德叫两个锦衣卫将陈二狗拉了下去严刑拷问。
其余的吓坏了,有一个趴在地上道:“小的说,这两个死了的,一个叫小翠,一个叫小花。是前些天送进水绘园的,没想到被打死了。”
朱由崧很满意,命令打赏5两银子。
剩下的就都说上了,有的说冒家最近买了五个“廋马”,有的说侯家有十几个,有的说汪老爷自己留了两个。
锦衣卫就一一记录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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