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东西的出场彻底颠覆了夜深对&ldo;科学家&rdo;的认知。
如果用漫画的手法表示,夜深觉得自己的脑袋上一定已经浮现出了六个小黑点。
&ldo;哈哈去死吧萝莉控!&rdo;舒琳面无表情地说,显然已经适应了这种程度的骚扰。
你这个年龄已经算不上是萝莉了。夜深暗想,但他可不会傻到说出口来。
&ldo;你们管这种人叫教授?&rdo;夜深低声问道。
乐正唯如同不知该如何回答一般抿紧了嘴唇。
&ldo;哦,你!你是那个――&rdo;德梅斯似乎终于注意到了夜深,&ldo;你真走运诶小伙子!要知道老朽可是从来记不住男人的脸的!啊也不尽然,就算是个伪娘……如果脸型合我口味那也可以接受嘛!&rdo;
可以接受吗?!
夜深目瞪口呆。
德梅斯却全然没有在意他的表情变化,自顾自说道:&ldo;……不过你这样的就不行啦,脸长得还算可以,就是一副阴沉相,不是老朽的菜啦。话说老朽上一次看到你的时候还在床上挺尸,这么两天就活蹦乱跳的了,真是有前途啊。要不要考虑一下加入老朽的&lso;龙精虎猛&rso;特殊爱好俱乐部?&rdo;
&ldo;请恕我郑重拒绝。&rdo;
看来在昏迷期间,这个老家伙已经见过自己了。
话说……&ldo;老朽&rdo;,正常人会使用这种自称吗?
似乎是看透了夜深的疑惑,舒琳在他耳边小声说:&ldo;别理他,这老东西对于我们远东文化有一套独特的理解方式。&rdo;
……我个人认为你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不过她的话却让夜深反应过来了。这个老家伙毕竟是个西方人,尽管中文说得一套一套比他还溜,满头白发也看不出原本的色泽,但肤色五官却明显是高加索人的特征。
&ldo;教授,关于上次你说过的那个问题……&rdo;乐正唯大概是终于看不下去了,于是提醒德梅斯先说正事。
&ldo;哦,那个啊……&rdo;德梅斯有些犯难地抓抓脑袋,&ldo;嗯……光看外像,这小子确实就是个通灵眼啦,但是你跟小陆都是有经验的人,你们也应该不会看错。这么一来就麻烦了……灵眼这种东西又不像是血统之类能鉴定,我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来啊。&rdo;
&ldo;看吧,我就说这货就是个通灵眼,还要再讨论什么?麻烦死了。&rdo;舒琳用一种&ldo;我就知道&rdo;的语气说道。
然而德梅斯却抬起一只手表示否定:&ldo;不,还不能这么下定论。撇开小唯唯和小陆的证词不谈,我们考虑一下那场事件本身的情况。婴灵选择了他夫人作为母体,这种情况下,他本来极有可能是第一个被排除的对象。但他不仅存活到了最后,还在婴灵正面袭击的状况下都能存活下来,这说明了什么?要记得婴灵可是十分敏感的,尤其是对危险,它们拥有最敏锐的直觉。婴灵多半是从他身上察觉到了无法匹敌的力量,这种恐惧甚至压过了它的杀意,所以才避而远之。&rdo;
&ldo;可他明明就是通灵眼啊,总不会一个人同时有两种灵眼吧?&rdo;舒琳委屈地说,还恼恨地白了夜深一眼。看来这个新人拥有与她相当的力量让她觉得很没面子。
&ldo;从没有这样的先例,但也并不意味着完全没有可能。&rdo;德梅斯这样说道。
第五章德梅斯教授(后篇)
&ldo;那您的意思是,他同时拥有通灵眼和另外一种能够压制婴灵的能力,但显现在外的只有通灵眼是吗?&rdo;乐正唯似乎听懂了教授的意思。
&ldo;我可没这么说,这都只是假设。&rdo;德梅斯说话滴水不漏,&ldo;在这个领域有一个不算出名的传闻,说是如果吃下另外一个灵视能力者的眼睛,就能够夺取那种能力。当然,至今我还没听说过可确认的实例,因此也不能推算出那是怎样的状况。但考虑一下,如果原本是通灵眼,然后食用了断灵眼或者斩灵眼的话……&rdo;
舒琳飞快地看了夜深一眼,然后又迅速移开目光,这让他有些郁闷。
&ldo;我拿我命保证我这辈子都没吃过眼睛,别说人眼了,我连鱼眼睛都没吃过!&rdo;夜深信誓旦旦地说。
&ldo;别着急别着急,这都只是假设。&rdo;德梅斯又搬出那句话。
&ldo;话说起来,我倒有个疑问。&rdo;夜深说,&ldo;灵视能力都是天生的,对吧?但是我从不记得自己曾经看到过特别的东西啊。而且这一次,甄和把婴灵带上了那辆公交车,我既然是灵视能力者,应该从一开始就能够看出婴灵啊。为什么我会毫无所觉呢?&rdo;
&ldo;因为你笨嘛。&rdo;舒琳不放过任何一个嘲讽夜深的机会。
但德梅斯和乐正唯显然都很感兴趣。老教授露出明显兴奋的表情:&ldo;有道理,之前我倒没想到这儿。对啊,通灵眼应该从一开始就察觉到婴灵的,为什么却没有反应呢?嗯唔……让我想想,让我想想……啊,倒是有个可能!&rdo;
&ldo;什么可能?&rdo;夜深立刻问道。
&ldo;就是你的灵眼虽然是天生的,但却由于某种原因被隐藏了。&rdo;德梅斯边想边说,&ldo;隐藏、遮蔽、掩盖……是意外吗?还是有人刻意为之……先不说这个。总而言之,你虽然拥有通灵眼,但其特质却并未显现,直到这一次,婴灵对你的直接袭击将之触发。这样就能解释得通……但还是没法说明你到底是怎么把灵击退的……哎呀!可惜我现在还想不到什么可行的实验方案,直接解剖倒最方便,但如果一次发现不了问题的话,难得的实验素材就算浪费了……嗯……我想想……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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